于是张莹,现在应该喊桑吉拉姆,从这天开始,她就开始了每天和其他几个喇嘛一起上早课了。
整个寺庙其实没有几个人,除了老喇嘛次仁平措,只有五个喇嘛。
曲桑是最小的,顿珠也只有二十出头,另外还有三个,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师父。
曲桑平时只是和顿珠一起做早课,只是会偶尔和另外三个师父一起诵经。
(张莹从现在开始就以桑吉拉姆称呼。)
“桑吉,快走,待会丹巴嘉措师父又要说我们不珍惜粮食了!”
曲桑拉着桑吉的手,两人刚从正殿出来,正在往后殿赶去。
她们本来应该可以准时下课的,可是因为曲桑不小心念错了经文里的几个字,其实念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他念错的时候,偏偏又让前面带着她们一起上课的另外一位师父索南逮住。
曲桑就被罚下早课后多念一遍经文,这件事本来不关桑吉的事,可是谁让曲桑是她最好的朋友。
讲义气的桑吉就这样陪着曲桑又多念了一遍经文,早知道她们每天早课念的经文一遍就要半个多小时。
等到曲桑受罚完成,这个点也早就过了早饭时间。
今天的早饭是丹巴嘉措负责,他这个人虽然不像索南师傅那么严肃,可是他却很喜欢对人说教。
来到后殿伙食房,只剩下丹巴嘉措,曲桑他们两个自然是又受到了他的说教。
不过还好她们两个最后还是吃上了热乎乎的饭食。
丹巴嘉措只是嘴巴不饶人,看到还有两个人没有来,自然一直把早饭温在小炉子上。
炉子下面烧着的就是牛粪,桑吉刚开始也是有些闻不了这个味道,在曲珍家住了一段时间后,她也就慢慢习惯了那个怪怪的味道。
桑吉来了这么多天,她是一次也没有吃过肉,还是她之前带了一些肉干,要不然她真的也是馋肉馋的不行。
连菌子也是他们自己在雨季时采的,晒干后保存起来的。
雪山上更没有新鲜菜可以吃,能吃到的菜只有萝卜和土豆。
寺庙有一块专门种菜的地,其他蔬菜根本不适应这里的天气,只有这两样可以在恶劣的天气种长大。
早饭一般就是青稞饼或者荞麦饼还有咸的酥油茶,午饭一般就是煮一些土豆或者煮菌子或者煮萝卜,搭配奶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