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稞饼。晚饭大多数是酥油茶,一些少量的青稞饼。
就这样,她每天跟着曲桑上早课,然后帮着寺了做一些其他的事,比如出去拾柴火,帮着做饭……
还有一次她和曲桑还有顿珠一起出去捡柴火,竟然好运的碰到一只冻死的野兔子。
三人高兴的把兔子捡回去,在经过丹巴嘉措的检查后,确定兔子是冻死的后,那天桑吉吃到了来到仁青崩寺的第一顿肉。
兔子剥皮后有两斤肉,看着肉多,可是他们七个人分也就不剩多少。
本来不多的肉,在丹巴嘉措的坚持下,又只吃了一半的肉,可想可知每个人能分到的肉就更加少了。
不过还好土豆是管够的,每个人还是分的满满一碗。
曲桑满足的喝着自己碗里的汤,感慨的说:“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就好了!”
“曲桑,有时候口腹之欲太重也不好!”
曲桑只是随口感慨一下,就让一旁的洛桑云登制止他的想法。
洛桑云登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喇嘛,用曲桑的话来说就是他太喜欢说教,不是像丹巴嘉措那样说教。
丹巴嘉措是嘴硬心软,洛桑云登则是嘴硬心也硬,是真的硬。
所以对于洛桑云登,曲桑和顿珠都不是很喜欢。
曲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自然是很快认错,又主动说了一大堆认错反省的话。
洛桑云登看到曲桑认错良好,虽然还是没有停止说教,可是也不像之前那样说起来就喋喋不休。
众人在他说话的时候,只顾着低头扒自己碗里的肉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事情,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总会不间断的发生。
桑吉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每天都是简简单单的,除了不能时时吃到肉,一切都像生活在世外桃源。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了三月份。
这期间她的手机因为没有信号没有收到一个信息,她有时候也会想格桑是不是已经出院了……
其实早在二月中旬,曲珍就带着格桑回到了她们的家。
曲珍按照她们和桑吉曾经的约定找到了钥匙,时隔几个月再次回到家,她们两个也是不一样的心情。
“阿妈,桑吉走了吗?还会回来吗?”
一个略带生硬的女声,慢吞吞的说话。
说话就是格桑,她现在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