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把我当什么人?我要什么没有,还得靠一个玉玺去挣?”
他从确认这是传国玉玺后,脑子里就已经想好怎么利用它了。
等到燕将军坐上那个位置,拿这枚玉玺去给范柳儿讨一个身份。
那样她就有足够的底气,也不会再整日想东想西了。
范柳儿听闻李沉壁的话,心道也是,李沉壁已经很有钱了,他不缺钱。
至于权,他现在是燕将军的军师,是整个起义军的二把手,若是燕将军当上了皇帝,那他的权力可就更大了,他也不缺这个。
这个玉玺拿在他手中,作用确实不大。
朝李沉壁扬起一个笑,她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个玉玺交上去?”
“不急,你先把它收好,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范柳儿说着,突然想起她的小金库不在了。
被掳之前是放在马车上的,但回来时坐的不是那辆马车,当时她也没想起这事。
她急了,那里面可放着她全部的家当呢。
“我的钱匣子呢?你有没有给我拿回来?”
李沉壁无奈叹气,“范柳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在这个李府,最不值钱的就是你那个钱匣子。”
范柳儿不赞同她这话,她那钱匣子里面装着的可是能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财呢。
“你放屁,就这屋子前廊下的那几盆花,能有我的钱匣子值钱?”
“一盆可能没有,但几盆加起来应当有了。”
李沉壁淡声开口:“那几盆都是波斯吐蕃购入的,皇室贡品,值黄金百两。”
范柳儿腿一下软了。
黄金百两?
她之前还悄悄折过一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