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看过何旭的《ouroboros》,看过何旭现场跳舞,也看过何旭给她这首《CigaretteBurns(烟疤)》的编舞Demo。
但现实里看到,还是觉得很震撼。
何旭完全懂这首歌。
何旭完全懂她。
电子音色在进入中段之后变得丰富起来——合成器的长音像一层薄雾铺在底鼓上面。
偶尔有一两个高音区的钢琴音符落下,何旭的舞蹈也随之变化。
他的幅度在加大,节奏在收紧,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独立的、拥有自己意识的单元。
他的右脚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弧线,身体随之扭转,左臂从身侧抬起,绕过肩颈,在头顶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落下。
指尖经过胸口的时候微微停留,像是擦过某个看不见的缺口。
Emiko的音乐就是那种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点燃的香烟。
每一口都是吞咽,每一口都是等待,灰烬没有去处。
何旭的身体在落地之后微微蜷缩。
音乐也在这时候收了尾。
排练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Emiko站在排练室边缘,双臂依然交叉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袖子捏着自己的上臂。
“……I'mgettinggoosebumps.(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Yougotit.Thewholething.Youdidn'tjustlistentothebeat,youheardthespaceinbetween.(你全懂了。不只是节奏,你听见了那些空隙。)”
何旭站在排练室中央,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
“Thegapsarewherethemeaninglives.(空隙才是意义所在的地方。)”他说,“Mychoreographycanonlygothatfar.(我的编舞只有那里可以去。)”
Emiko安静了片刻,然后走到排练室中央,站到他旁边,对着镜子看了看两个人的站位。
“Sohowarewehandlingtheduetp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