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剂喝了,喝完好睡觉。”
她端着杯子走回来,周驰野乖坐在床沿,接过杯子时指尖划过她的手背,
像不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周驰野仰头将感冒冲剂一口闷完,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舔了一下嘴唇,抬眼看她。
“姐姐,药好苦。”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嘛。”
“那姐姐亲亲我,就不苦了。”
周驰野伸出舌尖,做出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
那双黑亮的眼睛水汽弥漫,可怜地盯着她,
姜梨愣住了,耳根腾地烧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驰野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她柔软的长发间,掌心的热度直接烫到了头皮。
下一秒,唇瓣被覆住。
温热又带着苦甜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年的吻带着笨拙的急切,先是重地压上来,像是渴了很久终于喝到水。
然后他换了个角度,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姜梨脑子炸成了一片白。
双向感官增幅在唇齿相碰的瞬间炸开,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的吻从生涩变得热烈,像是翻阅了整本教科书后终于得到了实操的机会。
那条滚烫的舌闯入她的领地,肆意扫荡着每一个角落。
舌尖纠缠间,姜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
周驰野吻得极凶。
少年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后颈,用力将她往怀里带。
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游走,指尖蹭过她单薄睡衣下的蝴蝶骨。
周驰野觉得自己要疯了。
姐姐太软了,她的嘴唇饱满又微翘。
亲上去就像是在吃最甜的果冻。
他沉迷其中,根本不舍得松开。
直到姜梨梨软成一滩水,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他才强忍着心底的野兽,稍稍退开。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周驰野垂眼看着她。
姜梨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润泽,眼尾泛着水光,
整个人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喘着气缩在他怀里。
她的唇瓣在微颤。
这反应,太生涩了。
果然,不像是被亲过很多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