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握在了自己手里,他就有贼心没贼胆,就能少生事。“你少唬我,明明你前几天说厂里接了大订单的,我也知道你快发工资了,你要是敢在外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一定不会跟你过的,不信你走着瞧!”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现在学平已经回去了,这大老远的你柳玉霞还能管的住我吗?就是个没良心的,一心里只想着钱!“柳玉霞,我唬你,要不你过来看看?我在外面一天可是干十几个小时,那厂里发不了那么多钱,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去偷去抢,就非得两百块钱不可?”
“你!”玉霞恼建伟话尾的那句去偷去抢,陈建伟惯常的口无遮拦,就是故意来气她“我不管,一百八十块钱,我知道你肯定有。你打回来的钱我也不乱花,都攒了起来的,咱们总得为以后打算。”
“中中,反正你每个月都是把我挤的干净净的,挂了吧!”陈建伟不耐烦的说。
“在外面安生些,不许去找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要敢找咱们就离婚!”玉霞严厉的警告道。
陈建伟啪的挂断了电话,心情极是不爽,老子好心给你打电话,你这女人光想着钱,连一句温存的话都没有,我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娶了个祖宗啊?
打完电话匆匆往车间里赶,回到自己的工位就开始忙了。
建伟熟练的干着活儿,只见安彦辉又向拉长反映了他的机器有些问题,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脚踏踩下去不会立刻复位。拉长站在他跟前看了看,也瞧不出什么毛病,停了会儿机器又自己动了,他就道“应该问题不大。”便走了。
安彦辉跟拉长反应过好几次,可拉长总是说知道了,便没有了下文。机器好些年了,反应慢似乎也正常,谁也没有当回事。建伟是庆幸的很,自己的这是新机器,到底毛病少,不用时不时的麻烦拉长,拉长从不是个好说话的。
都是出门挣钱的,谁不想事少钱多。
可事情还是发生了。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班,头顶两排日光灯管不分昼夜的照着,百十台针车并排摆开,“哒哒哒”的响声,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一样。裁皮机,压底机,刀模落下的“咣当”声响成一片。车间里的空气让人窒息,橡胶大底的硫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