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伟是个男人家,况且出门在外的警惕少不了,也是坐在这硬座上睡的不舒服,睡的腰酸腿麻的他就醒了。刚想换个姿势接着睡,眼睛的余光就瞥见女人旁边站了一个人,那人穿了一件花衬衫,手里拿着一张报纸,靠在女人旁边的椅背上。一看建伟醒来,忙移动了身体,专注的看起报纸来。
这是个贼娃子!建伟无限的肯定,他装作困的不行的样子,翻了身脸朝向过道的位置,又闭上了眼睛,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悄悄的关注那个花衬衫的一举一动。
建伟没了睡意,他在家里小偷小摸,偷过羊、砖、瓜果蔬菜,全是小打小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他是心里头痒的难受。他故意打起了打呼噜来,甚至一只手还搭在了眼睛上,似乎是遮挡车厢里的光线。
果然贼娃子看到建伟打起呼来,就又开始动手了。花衬衫假装伸了个懒腰,装作坐久了起来活动的样子,顺势往前一迈,扫了眼车厢,此时正值夜半,正是人们困乏疲倦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又站在了那女人身边,身体挡住了过道那边的视线,左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右手贴着挎包表面,轻轻一划。
“嘶”的一声,像撕开了一张纸,建伟紧张的偷偷看着,借着指缝的余光,看到挎包的侧面多了一道三四公分长的口子,切口整齐,边缘几乎没有毛糙,这是手心里藏着刀子呢。
女人睡的正香,根本就不知道她早被贼人盯上了,也许从上车的那一刻,也许是她同建伟的谈话,让贼人认定了她是只肥羊。
倘若此时建伟多少踢一踢她,定能把贼人吓走,可建伟没有。出门在外不能给自己找麻烦,这些人指定都是有同伙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给自己找事。再者这女人在他面前炫富,他也不爽,有钱人被偷了正好!他接着假寐,好好看戏。
花衬衫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顺着切口探了进去,指尖碰到了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包,触之颇厚,他心里头就有了主意,两根手指夹着那沓东西,往外一带。
果真是一沓钱用纸包着,他手指一翻,钱已经滑进了他的袖口,被他手腕一抖,送去了里衣内兜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看的建伟是热血沸腾又心惊肉跳。
那花衬衣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