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指背贴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了一下,“身子骨弱气,风一吹就倒,走两步就喘。”
“你算算,这都病了几回了。”
阮棠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继续说,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哄人的味道,“我做这些,也不全是为你。”
她抬了抬眼。
“是为了我自己。”司凛盯着她的眼睛。
“你住在那条老街上,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踢被子,窗户关严实了没有,要是又发烧了怎么办。”
“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你想想,你印象中司大少爷,什么时候这样纡尊降贵,惦记过一个人。”
小姑娘的目光闪了闪,但还是板着小脸,没松口。
司凛伸手去捏她的指尖,慢慢地揉着,“你身体底子差,秦舟说了,得长期调养。”
“住在这里,他每天都能过来给你检查,吃什么、怎么补,都有人盯着。”
“你也不想每次一下雨,都病恹恹的,对不对?”
阮棠抽回自己的手指,别开脸,“你明明就是自己想心安。”
“对。”他承认得爽快,“所以你更该依我。”
小姑娘没说话,但也没有再反驳。
司凛又凑近了些,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窝里,鼻尖擦过她的耳尖,“棠棠,就住下来,好不好?”
她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发痒,缩了缩脖子,“你好烦呀。”
“答应了?”
“那花店呢?”
“我派人盯着打理。”他说,“什么时候想回去,我可以陪你去逛逛。”
阮棠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随你叭。”
司凛得了这句,嘴角勾起来,又得逞了。
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压了压。
秦舟曾经说她不易有孕,底子差。
若是一辈子没有孩子,她应该会伤心的,总是得补回来。
在这里,也能更好地调养。
阮棠低头看他那只手,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就变了。
“肚子还难受?”他问。
小姑娘不说话,烧的迷迷糊糊,被忽悠晕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向他。
司凛被砸得偏了偏头,没躲,反手把枕头接住,笑了,“怎么又生气了,还打人?”
“你说呢?”她瞪着他,杏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