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烧着一簇小火苗。
“昨天晚上,你趁我喝醉,都干什么了?”
“还有,我生病真得是因为下雨吗?难道不是你闹得太狠了?”
司凛轻咳一声,挪开视线,“你不是喝醉,就会断片吗?”
“我头是晕乎乎的,又不是傻掉了。”小姑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嗓子还哑着,听着没什么威力。
司凛捏了捏她的脸,没接这茬。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从现在开始,你住这里。”他语气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的傲慢。
“你怎么这么霸道无礼?”她推开他的手,把被子蒙到下巴。
“你第一天认识我?”
阮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司凛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棠棠,乖一点,别让我操心。”
“而且你生病,还要扎针,自己也不好受,对不对?”
小姑娘没再闹。
窗外雨已经停了,云层里透出一点极淡的光,落进来,刚好铺在床尾。
司凛直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小姑娘窝在偌大的床上,小小一团,像他刚收藏进橱窗里的珍品。
也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比司家私库的任何一件孤品,都亮眼。
这是他一个人的珍藏。
——
第二天清晨。
阮棠是被造型师轻轻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眼,床边已经站了四个人。
一个捧着校服,一个拎着鞋盒,一个端着首饰托盘,一个推着挂满配饰的活动衣架。
她被扶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已经有人开始帮她换衣服。
抬胳膊、套衬衫、系丝带,动作又轻又稳,都是伺候惯了金贵的主人的。
校服是圣澜的统一款式,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
但料子软滑,比学校的统一定制,舒服不少。
这是贵族的高定版本,样式没差别,但裁剪和用料却天差地别。
脚上的皮鞋也是量着她脚的尺寸送来的,软底,小羊皮。
造型师跪坐在地毯上,替她理好裙摆,又起身替她梳头。
发尾被卷出极浅的弯,额前散下几缕碎发,耳后别了一枚白色的小发夹。
阮棠全程半阖着眼,困得直点头。
“阮小姐,想戴哪对耳环?”负责首饰的女生捧着托盘,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问。
阮棠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