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压服了一个时代的威压。只漏出来这么一点,就让陈霄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四肢百骸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旁边正擦刀的关山停下了动作。
半截血纹铁刀被他随手扔在沙地上。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棺材旁边,宽厚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罗老头把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别,两步并作一步跨过来。
马铃手里的残破铜铃不晃了。
纪鸢收起了黄表纸,苏青衣停下手里的针线,江沉拖着归墟锁链,老花子把咬了一半的馒头塞进兜里。
八个人,全部围在了黑木棺材四周。
他们的视线,死死咬着那最后一颗还在缓缓退出的封棺钉。
退到一半,停住了。
还差最后一点火候。
陈霄咽下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颤着手,再次贴上那块滚烫的木板。
“师父……”陈霄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压抑了多年的狂喜,“快了。真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