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棺材。
师父还在里面看着呢。
哪怕没有规则,光凭师父刚才砸进骨头里的底蕴,也能跟这帮铁皮怪掰掰手腕。
“肉搏就肉搏。”
陈霄抄起铁锤,活动了一下脖颈,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等等。”
罗老头拿着烟袋锅子,从后方慢悠悠地走上前来。
他干瘪的嘴唇往两边扯,露出一口大黄牙。
罗老头把断成两截又重新连上的八卦阵盘揣回怀里,反手掏出了那半块还没吃完的黑面馒头。
他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
“打打杀杀的,费那力气干嘛。”
陈霄转过头。
“罗大爷,你那风水局也被压制了吧?”
罗老头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
“规则被压制了是不假。”
他抬起头,直视前方那黑压压的暗金方阵。
“深渊这帮蠢货,只知道压制咱们人身上的规则烙印。”
罗老头把烟袋往腰带上一别,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
“他们不知道,风水这玩意,借的是这片天地山川的力。”
地面的青石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这嗡鸣声顺着地脉,直接传导到荒原深处。
“不让用规则。”
罗老头双臂张开,十指在半空中虚抓。
“那就让这片地,自己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