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控制台发出刺耳的警报。
田中转过头。
角落里,最后一个新来的倭国籍替补正缩成一团,裤裆里全是水渍。
田中单脚蹬地,扑过去一把薅住替补的头发,直接拖到能量转换炉前。
“放开我!我是大藏省议员的儿子!你不能……”
田中把那人的脑袋砸在炉壁上。
头骨开裂的闷响传出,替补瞬间翻白眼。
田中单手拉开转换炉的舱门,把人硬塞了进去。
舱门锁死。
高频切割刀在炉内启动。
惨叫声被厚重的金属门隔绝,转换炉指示灯跳成绿色,外围残破的屏障重新亮起。
田中靠着炉子滑坐在地。
他把战术平板调出来,切换着存活防线的画面。
胸腔里的嫉妒和怨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内脏。
毛熊国阵地。
德米特里半跪在地上,大口咳出带着冰碴的血。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零度冰甲,被亲卫的巨剑砸出七道深深的裂痕。
冷气顺着裂缝往外呲。
背后的城墙被腐蚀液融化得像一块烂海绵,摇摇欲坠。
梵蒂冈阵地。
红衣主教马可手里的十字架黯淡无光。
他跪在城门缺口处,用自己干瘪的躯体硬撑着最后一道圣光绝壁。
圣袍碎成了布条,皮肤表面全是因为透支产生的血丝,指缝里全是泥。
巴西阵地。
“丛林之心”卡洛斯周围全是烧焦的灰烬。
他赖以生存的食人藤蔓被烧得只剩下几根枯枝。
卡洛斯躺在黑灰里,胸口剧烈起伏,出气多进气少。
澳洲国阵地。
选手杰克连城墙都不守了。
他打了个几十米深的地下坑道,整个人埋在土里发抖。
上方不断传来怪物砸地的震动,坑道顶部直掉土渣。
新加坡阵地。
替换上来的觉醒者趴在唯一一堵没倒的城墙后头,双手抱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六个国家。
六条防线。
满屏都是残破的废墟,流淌的血水,濒死的喘息。
田中干嚎了两声。
人类的防线全线崩盘。
他交了所有的底牌,连同胞的命都拿去当燃料,也只能换来在这个修罗场里多苟活十几分钟。
西方那些所谓的强者,在真正的深渊力量面前,全被打回了原形。
田中左手滑动屏幕,切到了华夏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