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念把手收回来,继续趴在妈妈怀里看着前面。
墓碑旁边,傅砚辞一个人站在那里。
人很快散了。
陆衡是最后离开的几个人之一。走之前,他来到许南嘉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公司的安排。
许南嘉点点头,让他先回去,不用留下来等。
墓园里只剩下傅家的人,还有守在远处的几个安保。
张姐带着时晏和时棠去了旁边的休息亭。许南嘉把时念交给她,叮嘱她照看好三个孩子,随后一个人朝墓碑走去。
傅砚辞还站在那里。
墓碑上刻着傅庆年的名字,下面嵌着老人的遗照。照片是去年过寿时拍的,老人穿着深色唐装,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气。
许南嘉走到傅砚辞身边,两人中间隔着半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碰他,只陪着他站在那里。
风吹乱了许南嘉的头发,有几缕落到脸边,没过多久又被吹开。
两个人站了很久。
许南嘉没去看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分钟。
傅砚辞终于出了声。
“从今天起,傅家就真的只有我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更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许南嘉转头看向他。
下午的光落在傅砚辞侧脸上。他的眼角还红着,嘴唇抿得很紧,站了这么久,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许南嘉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不,傅家有你有我有三个孩子,我们是六口人,足够了。”
傅砚辞沉默了片刻,肩膀总算没有先前绷得那么紧。
他转头看着许南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最后对上了她的眼睛。
墓园里还是有风,身后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偶尔传来几声脚步。许南嘉就站在他身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六口人。”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但不再发颤。
“六口人。”许南嘉把手伸过去扣住了他沾着泥土的掌心,指腹蹭到了他手心里那些还没干透的土粒,她没有松手。“走吧,孩子们在等你。”
傅砚辞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许南嘉白净的手指也沾上了泥,她没管,仍旧握着他。
傅砚辞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这才转身跟许南嘉一起往休息亭走。
时晏一直坐在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