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提了起来。“是这两个我有想法了。”
“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等他们出生再告诉你。”
许南嘉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
傅砚辞没有开口的打算,唇边还有点笑。看样子,他已经决定把这件事瞒到最后了。
“傅砚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悬念感?”
“不是悬念。”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方,抽空看了她一眼。“是仪式感。”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仪式感了?”
“从你告诉我第三次怀孕那天开始。”
许南嘉没接话,转头望向窗外。
高架两边都是写字楼,玻璃上映着午后的太阳。前面的车一辆跟着一辆,走得还算顺畅。
她把手放到肚子上。两个孩子这会儿都没动,大概正在睡觉。
“那我等着。”她说。
声音很轻,也没有继续追问。
傅砚辞腾出右手,盖在她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掌心正好贴着肚子。
之后谁也没再说话。
傅砚辞的手就这么放着,直到车驶下高架,拐进小区里的林荫道。
保安亭前的栏杆升起来,车慢慢开了过去。
许南嘉从车窗往外看,院子里的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再过三个多月,这两个孩子就要出生了。
到时候,傅砚辞会把那两个名字告诉她。
许南嘉现在只想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字,居然能藏上几个月,非要等到孩子出生才肯说。
车停进车库,傅砚辞先下车,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许南嘉扶着他的手站起来。车库里的光不太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急着走。
“傅砚辞。”
“嗯。”
“如果你起的名字不好听,我有否决权。”
傅砚辞低头看她,眼里有点笑:“不会不好听。”
“你怎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想了三个月了。”
许南嘉一时没接上话。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往门口走。背过身后,那点笑怎么都压不住。
傅砚辞不紧不慢地跟上来,手重新扶住她的腰。这次没有虚放着,贴得很稳。
“三个月。”走出几步后,许南嘉小声重复了一遍,没有回头。“你倒是用心。”
傅砚辞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我对你的事,哪件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