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敢大意。
她没说话,而是直接把时蕴的手交到柳诗年掌心。
“姐夫,好好看好我姐姐,千万别让她靠近冰棺,那里交给我就行。”
柳诗年牢牢牵住时蕴的手,郑重点头。
“放心。”
安排妥当后,时幸才迈步走到冰棺旁。
俯身扶住情绪彻底失控,不停捶打自己的余秋水。
“余婶子,别太过激动伤身了,好好保重自己身子。
媛娘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愿意看见你这般糟蹋自己,她心里也会难受的。”
道理谁都听得明白,可积攒了数日的悲痛一朝爆发,哪里是三两句话就能压得住的。
余秋水压根听不进去劝,依旧趴在棺边号啕大哭。
时幸见状也不再多费口舌劝说。
她心里也明白。
痛痛快快哭一场,反倒能把郁结在心口的闷气尽数排出去,硬憋着才容易积出大病。
时幸就静静蹲在一旁,伸手轻轻拍着老人的后背,默默陪着她宣泄情绪。
足足哭了两刻钟之久,余秋水的哭声才慢慢微弱下来。
她浑身脱力瘫坐在地面上。
还没等时幸伸手去拉,就猛地挺直身子,对着地面跪了下去,动作又快又急。
时幸弯腰想去搀扶,余秋水却刻意偏过身子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额头狠狠磕在地上,一下接着一下的,实打实的响头磕得地面咚咚作响。
“多谢各位贵人费心费力,帮老婆子找到我可怜的媛娘……
若无诸位搭把手,我这老婆子这辈子都不知道孩子惨死在何处,
永世都寻不到尸骨……大恩大德,老婆子这辈子记在心里面了!”
看着她不停磕头,额头都隐隐泛红。
沈浸星连忙大步上前,和时幸一人一边,用力将虚弱无力的余秋水搀扶起来。
密室不宜久留,停留太久极易引人猜疑。
韩大人看了一眼柳诗年,开口提议。
“柳公子,要不咱们先上去吧,饭厅早已备好了酒菜,咱们坐下后再细细商量往后如何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