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魂牵梦萦,也曾让他如坠冰窟。
比不得。
通通比不得。
他恍然发现,即便他刻意去忘却那个荒唐的梦境,沈词却早已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拔不出来,越挣扎,便陷得越深。
他知道自己病了。
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爱得病态,爱得卑微,爱得阴暗。
他会在深夜里反复翻看江铎的朋友圈,只为找到她的一丝踪影。
他甚至会在最不堪的梦境里,祈祷她和江铎的感情出现裂痕,祈祷江铎负了她,祈祷她转身时,能看到一直在暗处守候的自己。
可江铎没有给任何窥视者机会。
他将她护得极好,好到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他们结婚那天,他作为江铎打小的兄弟,本该是伴郎人选之一。
他找了借口,说谢家国外的一个项目出了紧急状况,必须他过去处理。
他逃了,逃得狼狈而仓皇。
因为他不敢想象她穿着洁白婚纱,在众人的祝福中走向江铎的样子。
那画面会要了他的命。
他在国外待了整整三个月,将自己埋进无休止的工作中,试图用疲惫来麻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等他回国时,父亲将他叫进了书房。
“书珩,你和江铎从小一起长大。谢家和江家在生意上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些心思,该收一收。你若是敢因为一个女人,坏了两家的情分,坏了谢家的根基,我便当没你这个儿子……”
那一夜,父亲敲打了他很久。
原来,父亲早就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猜到了他的心思。
谈话结束后,父亲给他安排了更多次的相亲,频率密集到近乎逼迫。
他去了,像一具提线木偶般坐在那些精心布置的场合里,对每一位小姐微笑、寒暄、交换联系方式,没过几天便断了联系。
通通无疾而终。
他的心早已死在了那个有她的梦里,又怎能再容得下旁人?
前世今生,因果轮回,她是他命里注定跨不过去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