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禾走到巷口才回过神来,手指摸到耳垂那块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皮肤还是烫的。
她把金链子从脖子上摘下来塞进包里暗层,动作熟练得闭着眼都能完成,顺手在巷口招了辆黄面的。
车上她对着化妆镜把表情调回去,嘴角那点弧度压平了,眼底那层柔软收起来了。
叶小禾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务实的禾盛公司经理。
晚上回小洋房,周荣盛搂着她坐在沙发上看报表,他翻一页她解释一页,两个人亲密无间。
在她递纸页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偶尔会碾过她的指尖。
“林记那笔数对了?”
“对了,我下午又核了一遍。”
“嗯。”
他把报表翻过去的时候,目光从她领口那条线上扫了一下,轻得像风过水面,什么都没碰到,什么都没掀起来。
可叶小禾知道他看见了。
于是,夜里又是一阵阵狂风暴雨。
两条轨道,平行运行,中间隔着一整个深城的距离。
表面上看一切都顺了,可她每天晚上闭眼之前脑子里转的最后一个念头,永远是同一句话。
这种平衡能撑多久?
一天,一个月,还是下一个意外发生之前那几秒钟?
她不知道,也不敢算。
第三天上午,她在办事处处理第二票货的装箱单时,陈达明敲了门进来。
他手里拎着那只棕色皮包,穿的还是那件灰色夹克,脸上的表情跟刚来那天一样客气。
“叶经理,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叶小禾搁下笔抬头看他。
“蛇口六号窗口那边,今天上午换了个值班的科员,不是原来那个小李了。”
叶小禾的手指在桌面上收了一下。
“换谁了?”
“一个姓赵的,从福田那边调过来的,上个月刚到蛇口。”
陈达明把皮包搁在膝盖上,拉链没拉开,一只手搭在包面上。
“我今天去递材料的时候他多看了两眼,问了禾盛的注册时间和法人信息,正常来说窗口科员不会问这些。”
叶小禾的后背直了起来。
窗口的人换了,新来的还多问了问题,这不是正常的人事调动能解释的。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陈达明抬了下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掂量。
“两种可能,一是新人不熟悉业务想摸摸底,二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