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衬衫洗过三遍才把上回那个番茄酱弄掉。”
武城哼了一声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叶小禾已经坐在桌边开始剥虾了。
他在对面坐下来看着她,两只眼珠子里那层满足的光连遮都不遮。
“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了点。”
“事情有点眉目了,明天应该能搞定。”
武城没追问具体什么事,这两天他学会了一个本事——叶小禾说能搞定的事就不再追着问。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他发现追着问只会让她脸色变差,脸色变差就不想亲他了。
这笔账他算得清楚。
吃完饭两个人上了楼,叶小禾今天确实比前两天主动了一些。
不是因为心情好,是因为明天的事已经有了着落,她脑子里的空间终于腾出了一块给眼前这个人。
下楼的时候她走到玄关换鞋,武城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不松手。
“明天还是十二点?”
“十二点。”
“进门干什么?”
叶小禾回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行了行了,放手,鞋带系不上了。”
武城的胳膊松开了,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嘴角咧着看她出门。
叶小禾走到巷口摘了链子塞包里,上了黄面的往办事处赶。
车上她掏出一张纸把明天的流程又列了一遍。
八点之前确认函到,八点半交材料,下午四点拿备案号,周三一早递窗口。
四个节点,任何一个断了都是全盘崩。
但至少现在每一步都有人在跑,她能做的只有等。
叶小禾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文件夹,靠着车窗看外面。
行道树的影子在车顶上一闪一闪地过,十一月的深城下午还能晒出一身薄汗。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刚才在独栋吃虾的时候,武城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结了薄痂,位置在右手虎口外侧,她剥虾的时候瞟见了但没问。
武城一个人待在独栋,哪来的擦伤?
除非他又出门办事了。
叶小禾的眉头动了一下,把这个细节记在了脑子里没有开口。
有些事现在不能问,问了他要么不说,要么说出来的答案比不问更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