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心口又是一跳,连忙挤出两滴眼泪。
哀哀戚戚道,“皇姐,我好不容易才接受砚之离去的事,你干嘛又提起这些伤心事……他要是还在,也不会允许你这么欺负我的。”
安平长公主沉默两息,直接被气笑了。
“你们两口子,真的是……”
她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好词来描述。
驾崩这么大的事也拿来玩儿,让满朝臣子陪着过家家么?
……
不知道谢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戚以棠只能硬着头皮将江山的重担接过来。
所有的奏折全部送到她案前。
皇后摄政,听上去风光无限,可望着那一摞又一摞的折子,戚以棠绝望了。
这得批到什么时候啊?
一人不行就搬救兵,戚以棠将其中一大部分分给安平长公主,剩下的自己慢慢学着处理。
江山的担子就这样落到两个女人身上。
李德贵在旁边指点,“娘娘,奴才帮您将折子分了类。这边都是不重要的请安折子,略阅即可。”
“这些是比较紧要的,需要您亲自拿主意。如果同意就批个‘准’字,暂时不确定就先放着。”
“若是涉及银钱调拨,可召户部尚书前来商议,工匠调用就找工部。六部各司其职,娘娘若是拿不定主意,就让底下的大人们先想法子,您来定夺便是。”
一番梳理下来,戚以棠只觉得豁然开朗。
“李德贵,你真是太中用了,怪不得砚之这么倚重你。”
“能得娘娘和陛下信任,奴才这辈子值了。”李德贵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看着李德贵佝偻的背影,戚以棠心里微酸。
他还不知道谢瓴没死,这么大的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风险。
“好了,你别哭了。”戚以棠:“等砚之再托梦,我绝对帮你美言几句,你先下去休息吧。”
李德贵抹着泪退下了。
虽然李德贵罗列得很清楚,但亲自上手后,戚以棠才明白当皇帝有多不容易。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刚开始还不太熟练,戚以棠只能照着谢瓴之前的来处理。
批着批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案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惊奇的是,第二天醒来,戚以棠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