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都不敢跟她见?
证明根本不是小伤!
“你脸怎么了?”
戚以棠又伸手,谢瓴却往后避了避,“棠棠,就是一点小伤,暂时还没恢复好……怕吓着你。”
都这么说了,肯定伤得不轻。
戚以棠没说话,只抿着唇,眼圈通红,“你说过,不会惹我不开心的。”
【谁让棠宝掉一滴泪,我屠他一座城!】
【反派别毁容啊,我接受不了丑男。】
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谢瓴瞬间投降。
“是我混账……”
他握住戚以棠的手,“棠棠,面具可以摘,但咱们提前说好——孩子都有了,要是为夫丑了,你也不能抛弃我。”
戚以棠还是一言不发。
谢瓴只能深吸一口气,摘下了面具。
说实话,比戚以棠想象的要好得多。
她以为会是那种血肉模糊,特别狰狞的伤口,结果就是一道伤痕从眉骨上方斜斜划过,没有完全愈合,却也已经结了痂,边缘泛着淡淡的粉。
虽白璧微瑕,却丝毫不损五官的英挺,反而平添了几分男人的血性和凌厉。
只是那位置凶险,再往下一点,便是眼睛,再往旁边一寸,便是太阳穴。
“怎么伤的?”
谢瓴道:“歼灭鲜厥之后,秦远朝负伤潜逃,当时为夫急着料理完余事回京,没料到他身边还藏着暗卫,一时失察便……”
戚以棠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疼不疼?”
谢瓴摇头,“已经不疼了。”
男人留点疤不算什么,他只担心被嫌弃。
这些日子除了暗中瓦解秦远朝的势力,就是满城找祛疤良方,翻来覆去地问大夫们有没有不留痕迹的药。
可惜,再是神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祛痕。
戚以棠没有说“不丑”,也没有说“好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谢瓴有些忐忑。
“棠棠,为夫是不是没之前好看了?”
戚以棠问,“你觉得我会嫌弃?”
谢瓴没接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戚以棠气得又想拧他的肉,这人好过分,因为一道莫名其妙的小伤疤,平白让她孤零零地一个人睡了这么久。
“咱们是夫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谢瓴也不想恶意揣测,主要是戚以棠有“前科”。
她自己从小就长得粉雕玉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