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连带着谢瓴晚间也能捞到一点小福利,她心情好,便什么都配合。
两人摸索着适应新阶段的亲密,虽然偶尔还是会被孩子打断,但怎么不算别有趣味呢?
四月下旬,接连下了几场雨,不大,却连绵不绝。
戚以棠懒得冒雨出门,便在殿里寻了个新消遣——
做针线活儿。
从前在家里,大嫂二嫂怀孕时都会亲手给孩子缝制小衣裳小帽子,人家都有的,没道理自己孩子没有。
戚以棠也学着给孩子做。
于是,这天宁霓裳来的时候,就看到戚以棠对着手里的绸布愁眉苦脸。
旁边教导的嬷嬷也胆战心惊,小心翼翼道,“娘娘,要不还是奴婢来吧?您看着,就当是自己做的……”
戚以棠不服输,“不行,本宫就不信连个帽子都做不出来,有那么难吗!”
结果便是——
“嘶!”针尖一个不慎扎进了指腹,圆滚滚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云珠惊呼,“娘娘受伤了!”
云樱也连忙道,“快,去请太医!”
嬷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娘娘恕罪,是奴婢蠢笨,教得不好……”
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戚以棠忍无可忍,“停停停!等会儿伤口都愈合了,你们搞得像天塌了一样!”
众人没法不紧张,谁不知道皇后是帝王心头肉,如今肚子里揣着两个,金贵异常。
稍微有点什么闪失,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手指被纱布缠起来,戚以棠嫌耳边吵吵嚷嚷的,烦人。
正想打发,视线就扫到了门口,眼睛一亮,“表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