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合作方那边出了点状况，要去处理。

隔了一整个四季，雪又下了。

他想起来陪她去看了。

“除了南山呢？”

陆砚默了两秒：“我们搬家。搬去离许含章远一点的地方。房子你选，东湾也行，离你的新店近。”

“以后，我都晚上八点前回家。”他保证，“只要没有必要的应酬，周末也留给你。”

一条接一条，陆砚说得很认真。

他学会了妥协，学会了让步，开始试着把她放在第一位。

太晚了。

水杯里的热气慢慢散尽，许今宜垂眼，看着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忽然笑了。

“你起来吧。”她手腕一转，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南山的雪，去年下的时候很漂亮。”

“今年的，我已经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