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薇觉得不对,便想把手从他寝衣里抽出来。
却架不住,这是一条颇有心眼的狗。
察觉她退离的意图,身躯便猛地贴紧,硬是将她的手夹在两人身体间,动弹不得。
“这就摸够了?”
沅薇几度不想承认,想辩解方才自己意识混沌,可是……摸都摸了。
再反口不认,似乎也没什么用。
于是她低低地,毫无辩解地,“嗯”了一声。
“你不摸我,是想白日里再去摸谁?”结果便听见这嗓音低哑的男人,又咬着牙似的问。
沅薇气得握了拳,胡乱往他身上锤了下!
“你这人,凭什么一天天臆想我红杏出墙!你每日在外应酬到那么晚,你看我疑心过,质问过你一回吗?”
本做好大吵一架的准备,可谁料,男人又把手探进来,握了她的拳头,送到唇边轻吻她腕骨。
却又低声控诉:“是你不在意我,才从来不问。”
那次误会他上青楼,她想也不想就要和离。
可设身处地换作自己,许钦珩想,哪怕他的阿沅因一时寂寞,找了外头的男人寻欢作乐……
他顶多就是杀了那个男人。
然后,小小“惩罚”她几下,就劝她回到自己身边。
哪像她,可以如此决绝,如此狠心。
沅薇哪知他脑袋里装了那么多事,听见他的控诉,不满道:“照你这么说,你天天看不惯这个,容不下那个,倒都是因为你在意我咯?”
“是。”
黑暗中,男人坦然承认,又将她细腕引至自己腰间,稳稳揽上,“阿沅,我在意你。”
“我也是男人,我知道外头的男人什么心思,他们见了你,便只会想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把你叼在嘴里,吞进肚子里。”
“就像,这样……”
“唔!”沅薇正凝神听着,都没察觉他凑过来,双唇猝不及防被他衔了去。
她要偏头躲,男人便扣住她脑袋。
她往后退,男人便紧紧追过来。
直到她后背抵上了墙,那双大手才从她脑后滑落,攥住颈子,松一把紧一把地揉捏。
“你又来唬我,”沅薇躲不过,只能被他手臂圈在怀里,气息不稳地控诉,“你每回说外面的男人如何如何坏,会对我做什么,实则全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