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做,是你自己坏!”
许钦珩没法否认。
他要是不坏,随她跟着老师师母去了幽州,如今又哪里能有温软的妻子,抱在怀中亲热呢?
这样一想,便更不舍得她与自己赌气了。
头颅低下去,滚烫前额抵着她的,许钦珩认真道:“阿沅,是我坏,我认了。那我们和好,行不行?”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一说到这些绕不过去的事,这男人便使尽浑身解,要她沉沦男色,要她头脑发昏!
此刻被人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冽气息包裹着,沅薇都有些记不起来,自己先前在跟他吵什么了。
“阿沅,和好。”更别说这男人惯会卖乖,薄唇又贴在她耳根亲了亲。
几乎是用上所有的意志力,她才维持清醒,据理力争:“那你不许再疑神疑鬼,不许再见个男人就吃飞醋!”
抱着她的男人一时不作声。
“你不答应,就不和好!”
在她再三催促下,才终于听人妥协似的叹了声:
“阿沅,我会尽力改的。”
沅薇这才满意,没再抗拒,如往常那般枕上他臂弯。
也只有许钦珩自己知道,他实则还醒了好一会儿,没能入睡。
改?
改是不可能改的,几乎已成了本能,那些不怀好意接近他妻子的男人,他恨不能直接拿刀砍了。
顶多,就是再装好一些,装得大度一些……
翌日。
沅薇醒来时,便忽然又想起霁深堂那个玄铁盒。
上回因苏怡突然到访,没能打开来看。
趁着今日得空,她从床里侧摸出那把钥匙,重新领着忍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