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缈被盖住视野,看不到,也不知道。
她一边承受着男人凶猛汲取的攻势。
一边又在心里感慨:这个梦境也太真实了吧!
忽然,她痛得嘶了一声。
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落回了裴闻渡身上。
淡淡的铁锈血腥味,在交融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是他刻意咬破了她的唇。
裴闻渡恶劣地吸吮那个由他造成的伤口,哑着嗓子控诉。
“为什么有我在还要分心?”
“我亲得你不够爽吗?”
“为什么还要想其他人?”
什么其他人。
时缈动了动唇,倒是想说话。
可裴闻渡半点儿不放,退后一点就紧缠上来一点。
长睫低垂,掩着深眸神色。
他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嗓音里沁着冷意。
“宝宝不乖,不乖的宝宝是要被关起来的。”
小姑娘唇瓣微张,似乎是要解释。
裴闻渡面无表情,在她张口说话前,又一次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害怕听到那些肯定的回答,于是只能躲避。
他选择堵住所有出口。
亲得比刚才更凶。
亲到她只能无力吐息、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宝宝,是我的。”
他衔着少女柔软唇瓣,嘶哑重复地呢喃。
“不要再想其他人。”
“宝宝只能爱老公一个人。”
“老公会把你亲得很爽的。”
……
次日一早,时缈早早的就醒了。
她懒恹恹地靠在床头,双臂交叠,将下巴抵在小臂上。
眼底还残留着梦境里缱绻迷离的水光,头发睡得有些乱,东一撮西一缕地翘在脑袋上。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光线偏暗,晨光朦胧地盖在她脸上,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浅薄绯红。
连藏在发丝间的耳朵也红透了。
时缈拍了拍自己的脸,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梦呢?”
“叩叩——”
房门被敲响,温润清朗的男声随之传来。
得到同意后,时叙白推门走进卧室。
一身干净家居服,眉眼疏朗温柔,自带温润气度,看着床头呆坐的小姑娘,浅笑着打趣。
“缈缈大小姐今天倒是醒得早,快去洗漱,早餐刚做好,下来陪哥哥吃一点。”
晨光落在少女身上,一双清透杏眼氤氲着潋滟水光,眼尾染着的绯色。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