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温顺的眉眼,此刻莫名添了几分靡丽。
时叙白总觉得自家宝贝妹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但具体是哪里,自己也说不上来。
想了想,才勉强找出一个词来形容。
像夜半悄然盛放的白色花朵。
慵懒又荼蘼。
时叙白走过去,低头看她,还以为她发烧了,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缈缈,身体不舒服吗?”
时缈还愣愣的,慢吞吞眨了眨眼,疑惑地“嗯?”了声。
时叙白示意了下脸侧,“你脸很红。”
“……”
时缈故作镇定:“哥哥,我只是睡热了,房间有点闷。”
时叙白半信半疑地眯着眼眸,缓缓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吃完早饭上来再补会儿觉,别累着自己。”
时缈摇摇头,刚从梦中醒来,现在腰还有点儿软。
她哪里还敢再睡。
裴闻渡身上怎么那么热啊,火炉一样。
让她口干舌燥,醒来后还觉得身上肌肤残留着被传递过来的滚烫热意。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哒哒哒地跑进卫生间,“哥哥,我去洗漱啦,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
关上卫生间的门,时缈拧开冷水,一遍遍掬起凉水扑在发烫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一点点压下脸上的灼热,酥软的腰逐渐恢复正常。
这也不能怪她。
谁在梦里狠狠亲一晚上嘴巴也会这样的!
更何况,裴闻渡亲得好涩。
又深又重,又舔又咬。
喘息重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下去。
时缈将脸埋在掌心掬起的冷水中,咕噜噜吐出两个泡泡
老天奶。
她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居然做了整整一晚上和“前夫”的春梦!
楼梯口,时叙白原本准备下楼,脚步顿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卫生间的方向扬声开口。
“对了,你昨天把云圭要过去干什么了,他一大早的就带着两个人来找你,我说你还在睡觉,让他们先在会客厅等着。”
时缈闻言,眼眸忽亮,心里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嫣红的唇扬起。
“知道啦哥哥,我吃完早饭就过去找他们,你别管了。”
时叙白也不是那种好奇八卦的人,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叮嘱了几句后就转身下楼了。
时缈收拾妥当后就匆匆下楼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几口,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