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未免太便宜她了。”
……
自从时缈回到京城基地后,程以谦俨然成了时家的常客。
每天去军部去得比鸡早,处理完军部的事情后,就十分“顺路”的蹭时叙白的车子回时家蹭饭。
时家父母对程以谦自然是很欢迎的,特别是时母,对他的态度比对自家儿子还要热络。
饭桌上。
时叙白看着时母不停地给程以谦夹菜,碗里的菜都堆得像座小山一样了。
看着这偏心的一幕,他淡淡开口调侃:“妈,到底谁才是您儿子啊?”
时母嗔了他一眼,似随口闲聊,言语间却暗藏深意。
“你这孩子,我和小谦的妈妈是闺中密友,小谦要是愿意当我半个儿子,我求之不得。”
无奈程以谦这个呆子完全听不出来其中的弦外之音。
因着时母的热情,美滋滋的吃着碗里的饭,还时不时的和旁边的时缈说话,气氛很是和谐。
时母看着少年少女轻松闲谈的模样,眉眼笑得柔和,没有出声打扰。
时叙白坐在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复杂无奈,想出声提醒,却也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后,时母还想留程以谦再多待一会。
时叙白拿着纸巾擦了擦嘴,适时开口提醒:“妈,他下午还有军部的押送任务,耽误不得。”
程以谦点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嗯,兰姨,我还有公务在身,等会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