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声音低低的。
"夫人不在怀里,睡不着。"
班班正低头搅汤,闻言嘴角弯了一下。
她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他说这种话,私下里他的情话从来不打草稿,随口就落下来,起初她还会耳朵红得半天褪不下去,后来听多了,脸也不红了。
她头也不抬地继续搅汤:"那我哪天要是回江市了,你怎么办?"
"我也回去。"他的声音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
班班放下汤勺转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半好笑一半意外:"那你工作呢?"
"有李成。"
班班看着他一本正经说"有李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转回去继续切香菇片,闻庭桉也低头把她剥好的葱放在案板上,又拿起另一根继续剥。
他动作不太利索,一根葱剥得比平时慢了许多,但学得很认真。
"这个面这么复杂?"他看着她面前摆了一排配料,汤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浅金色的鸡汤,旁边还有一只小锅正在煮面。
"当然了。"班班把香菇片整齐地码进碟子里。
"你以为一碗好面就是煮个挂面放点酱油就行了吗?好的面在于汤底的重要性。汤底要鲜,要清,要用新鲜的食材熬,不能糊弄,吃到嘴里的第一口汤就能决定这个厨师厉害。"她说着把葱花撒进汤碗里。
"我以前给你做的那些面也都是这样做的,只是你没看到过程而已。"
闻庭桉站在她旁边,手上剥葱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想起她刚嫁过来那一个月每天早上端到餐桌上的那碗面,汤底清亮鲜香,浇头精致可口,面条筋道滑润,他当时吃得理所当然,从来没想过那一碗面背后会这么复杂。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剥到一半的葱,把它放回案板上,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的:"辛苦了。"
班班被他从身后搂住的时候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
她偏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现在才知道辛苦?以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