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么久。"
她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松开,面快好了,爸爸和姐姐该下来了。"
他松开了,退后半步继续低头剥葱。班班低头看着案板上被他剥得干干净净的那几根葱,又看了一眼他认真低头剥葱的模样,嘴角弯着转回灶台前把面捞进碗里。
不一会班盛为和班若就下来了。
两个人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了厨房里并肩站着的两个身影,班班正端着汤碗往里面浇汤,闻庭桉在旁边捧着碟子递配菜,两个人之间没有太多对话,但动作配合得自然流畅。
班盛为的脚步在楼梯上慢了一拍,他站在那儿看着女儿女婿在厨房里一起忙活的样子,眼里那点笑意慢慢漾开了。
他想起来闻鹤年夏天在江市,坐在书房里说的话——"我那逆子能收心"。
他当时不信,觉得闻鹤年说的是虚话。现在看着这个画面,他信了。
班班抬头看见爸爸和姐姐站在楼梯口,弯着眼睛喊了一声:"爸,姐,你们起得刚好,我的面刚做好。"
她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白瓷碗里汤清面白,码着碧绿的葱花,鸡丝铺在面上,卖相精致温润。
班若和班盛为坐下来各自夹了一箸面送进嘴里,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班若咽下第一口面,放下筷子看着班班:"还是你做的面最好吃。"
班盛为在旁边也点头,喝了口汤之后叹了一声:"是啊,自从班班嫁人了,我们在江市连一碗像样的面都吃不着了。外面那些馆子总差了点意思。"
班班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他们吃,嘴角翘着:"那是。"
吃完饭班班建议带爸爸和姐姐去看她的面馆。
闻庭桉开车带着一家人到了那条街,门口那棵槐树在冬日光秃秃地伸着枝桠,铺面的玻璃门已经装好了,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做了分隔的空间,墙面刷了温暖的米白色,木质桌椅还没有进场,但地面已经铺好了浅色的水磨石。
班盛为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铺面的门头和两边延伸的铺面,又转头看了看街口的车流量和人流,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地段,这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