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均微微一笑,拱手道:“道长过誉了。晚辈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侥幸看得远了一些罢了。”
姚广孝得到朱瞻均的指点,心中豁然开朗,又见张三丰在此,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便双手合十,向朱瞻均再次躬身一礼:“殿下指点之恩,贫僧铭记在心。贫僧这就回去重新验算,待有所得,再来向殿下请教。”
说罢,他又转向张三丰,微微颔首:“道长,后会有期。”
张三丰也捋须回礼:“大师慢走。”
姚广孝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博文馆,那卷厚厚的文稿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待姚广孝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张三丰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朱瞻均,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小友……”张三丰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方才那位大师说,这‘物理’之道,乃是佛门古佛探索之法,老道听着,总觉得有些……有些玄乎。小友,你见多识广,这‘物理’,当真是古佛的探索之道?”
朱瞻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仿佛有些心虚。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凑近张三丰,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语气说道:“道长,实不相瞒……晚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