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淌过的汗吗?”
“父子之情,兄弟之谊,君臣之义,在这权力面前,不过是层一捅就破的薄纸罢了。”
他心中冷笑一声,却又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汉王世子朱瞻壑得意洋洋道。
“怎么样?”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皇爷爷说的是封朱瞻均为皇太孙!”
东宫一众皇孙们脸色难看。
便在此时,朱瞻墉当即高声道。
“对,刚刚皇爷爷是说了封皇太孙。”
“这‘皇太孙’三个字,孙儿听得真真切切,绝无差错!”
他顿了顿。
“只是……皇爷爷方才声音虚弱,吐字略有含糊,那‘皇太孙’之后,分明是带了个‘jī’的音,是‘瞻基’,不是‘瞻均’!”
此言一出,东宫一系的皇孙们顿时如获至宝,纷纷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墉哥说得对!我也听清了,是‘瞻基’,不是‘瞻均’!”
“方才皇爷爷气息微弱,那‘基’字与‘均’字本就音近,一时听岔了也是有的!”
“正是正是!皇爷爷金口玉言,自然不会说错,是我们方才心急,听岔了!”
“皇爷爷立的是皇长孙殿下,名分早定,岂能更改?是我们方才糊涂了!”
“不错,我也听清了,是封朱瞻基为皇太孙,不是朱瞻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