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上拉屎,老狐狸压抑多日的杀心彻底被点燃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吴敬中强压下怒火,沉声喝道。
情报科长陆桥山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站长,您找我?”
吴敬中冷眼看着陆桥山。自从李涯死后,陆桥山一直打着兼任行动队长的算盘,在站里上蹿下跳。吴敬中指了指烟灰缸里的灰烬,冷冷地说道:“桥山啊,中统的袁植最近在南市和法租界风头很盛啊,连我们保密局的人都敢暗中盯着。你这个情报科长,是不是该给中统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天津卫到底是谁的天下?”
陆桥山闻言,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除掉中统天津站主任?这可是通天的大事!中统和保密局虽然私下斗得你死我活,但公开暗杀对方的高层,一旦被南京查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替死鬼。陆桥山向来精明算计,只想捞好处、抢权力,哪肯干这种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脏活?
陆桥山干咳了一声,有些为难地说道:“站长,中统那边确实过分,但袁植身份特殊,直接动手恐怕会引起局本部和党部的大摩擦啊……要不,咱们先向局座汇报,等南京批复?”
吴敬中看着陆桥山那副推诿闪躲的嘴脸,眼里的厌恶之色溢于言表。老狐狸心中冷哼:关键时刻,全特么是一群靠不住的软蛋!
陆桥山退缩了,但吴敬中的杀心已经不可遏制。他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办公楼下的院子里,一个身材高大、面相凶狠的汉子正带着几个行动队员操练。
那是刚刚调来天津站任行动队长的马奎。
吴敬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冰冰地开口:“陆科长既然体谅大局,那这事就不用你管了。看来,只能让新来的马队长去练练手了。有些脏活,还是得让不怕死的疯狗去干。”
余则成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镜片掩盖下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深邃的冷光。第一步棋,已经稳稳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