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办点私活。”
余则成微微一笑,一边合上档案册,一边似是无心地轻声叹了口气:“马队长辛苦啊。如今这天津卫风浪大,特别是南市和法租界那边,中统的人到处设卡布眼,听说袁主任今晚要在法租界三条胡同那边的旧安全屋落脚,那边地形复杂,属下前天听情报科的人提及过,可真是个容易出事的地方啊。”
余则成的声音极轻,就像是在随口聊着街头巷尾的闲话,说完便将档案册放回抽屉,向马奎微微欠身:“马队长您忙,属下先回机要室了。”
马奎的手猛地停在了枪案上。
他的眼睛骤然亮起精光!
“法租界三条胡同……旧安全屋……”马奎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地名。他正愁不知道袁植今晚躲在什么地方,余则成这无意间的一句话,简直就是给他送来了一张精准的送终符!
余则成那副老实木讷的模样,让马奎完全没有产生丝毫怀疑,只当是机要室平日截获情报多,余则成顺口提及罢了。
“袁植……今晚就是你的死期!”马奎一把抓起消音手枪,咔嚓一声拉上栓,眼里满是嗜血的狂热。
而此时,在法租界的南市据点内。
中统天津站主任袁植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知为何,他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窗外的寒风呼呼直响,吹得玻璃窗格嗒嗒作响。
袁植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今早派往保密局家属区试探翠平的暗探到现在还没有回音,这让他预感到危险正在快速逼近。
“不能再等了……”袁植咬了咬牙,从抽屉底层翻出一叠关于陈翠平身份嫌疑的底稿,眼神阴鸷,“保密局那帮狗东西心狠手辣,今晚我就把这份报告直接拍发给南京党部!看吴敬中到时候怎么收场!”
夜幕轰然降临,天津卫的这场血色暗战,瞬间被拉到了爆裂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