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瓜子再打翻就好了。”
那边的吵架还在继续,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看了看他们俩,犹豫了一下,对钱姐说:“钱姐,要不今天就不看了,你们商量好我再来看。”
钱姐听到我要走,停止了吵架,直接对我说,声音有点大,“你不能走,今天必须看。”
我吓了一跳。尴尬地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钱姐也发现声音有点大了,又压低了声音说:“林师傅,你等一下,不管怎么样,今天肯定要看的。”
钱姐的老公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猛地从收银台上抓过车钥匙,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甩了一句话。
“好。今天必须看是吧!随便你。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把家折腾没了也别来找我。”
推拉门被他猛地推开,玻璃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他快步走出超市,走进门口那辆灰色的面包车,随后开走了。
钱姐转过身,叹了一口气,弯腰把地上散落的棒棒糖一颗一颗捡起来。我也帮着一起捡棒棒糖。
钱姐把棒棒糖码好,对我们说:“你们也看到了。天天就这样。说不了三句话就吵,不吵两句感觉不是在过日子。跟他过了二十年了。以前他不这样。现在——跟吃了火药似的。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把捡起来的最后一个棒棒糖放在货架上。
钱姐继续说:“林师傅,你看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吗?”
唐小萌听到钱姐问我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把嘴里的棒棒糖棍子从左边换到右边,看了看我。
我愣了一下。“啊?—”
刚才只顾着看他们两口子吵架了,吃瓜吃得正得劲儿,根本都没有看超市。
我从挎包里掏出罗盘,托在掌心,先给超市定向。
超市的玻璃门是朝东开着的。门的位置在东北。
坐西朝东,兑宅。八宫方位随后便在心里成型。
收起罗盘,我开始在超市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