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下。宅子有几个小问题,比如厕所的位置不太对,压在了吉位;院子里堆了一些杂物,挡住了纳气口。但这些问题都不严重,改一改就行,不至于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陈大伯听了之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那——不是房子的原因?我们家这些年住的都是这房子,以前好好的,就这两年突然不行了。”
我把罗盘收起来,“应该不是阳宅的问题。阳宅的问题能解释一部分,比如您这腰疼可能跟厕所压吉位有点关系,但儿媳妇的肺癌、孙女的学习问题——这些跟这个阳宅的关系不大,她们也不住在这里。得去看看祖坟。”
陈大伯站起来,撑着腰,“行。我带你们去。”
陈大伯在前面带路,赵广林也跟着,我们三个人跟在后面,穿过村子,沿着北面山坡的土路往上走。
这条土路是村里人上坟踩出来的,路面坑坑洼洼,两边长满了野草。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绕过一个小山包,前方出现了一片坟地。
这片坟地不大,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十来座坟,有的是新坟,坟包上还残留着花圈的竹骨架;有的是老坟,坟包的土已经发黑了,上面长满了杂草。几棵松树在坟地边缘稀稀拉拉地站着,树干笔直,树冠稀疏。
但我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还没走到坟地,离着老远,我就看到山坡上那片坟地里长着一棵大榕树。树干很粗,树冠遮天蔽日,像一把墨绿色的伞盖压在坟地上空。
我放慢了脚步,盯着那棵榕树看了好一会儿。
榕树在南方很常见,路边、村口、祠堂前面,到处都能看到。
从远处看,那棵树的树冠形态很饱满,枝叶茂盛,郁郁葱葱。但这种茂盛让我心里一沉。
“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