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看看自己单薄的玄衣，再看看哪吒轻薄的灯笼裤，跟整个帝女居格格不入，就选了一些皮毛，弄来一些今年收获的棉花，给哪吒与自己做了两件蓄了皮毛的大氅穿在身上应景。

“真是难得的清闲。”哪吒与杜蘅坐在庭前，瞧着庭前瓦当落下的雨珠。

蜀地冬日里的雨，夹着一些冰点子，人手伸出来都嫌冻手。

铁扇坐在他们对面，端着一碗油炸小河鱼，咔嚓咔嚓的啃着，偶尔递一根小鱼给正在看书的花。

晏宁在一旁，往一块红铜上錾刻铭文。

这般闲适的日子，当真是少有，哪吒突然提议道：“杜蘅，咱们今晚吃火锅吧，这么冷的天，最适合吃火锅。”

杜蘅点头，“可以，地里还有些过冬的白菜、萝卜，我去拔一些来。”

“我跟你一块儿去。”哪吒起身，要跟着杜蘅一起去菜地。

铁扇道：“我也要去。”

哪吒就道：“铁扇姐姐，我还想吃鱼丸，你去寻杨婵姐姐，跟她去抓鱼，好不好？”

铁扇应了，就风风火火去找杨婵。

花放下书册，起身道：“那我去烧水，等下用热水洗菜，没那么冻手。”

晏宁抬起头，“你是帝女居独一份的铭文宗师，只差一步就能蜕凡步入仙道修行，还怕冷？”

“我不怕，但泠莺姐姐怕冷。”花说罢，就去后厨烧水。

杜蘅与哪吒戴了一顶笋壳斗笠，又披上蓑衣，提着背篓去菜地。

哪吒虽然有法术风雨不侵，但他还是习惯这般像凡人一样的生活。

“打过霜的白菜，外边的叶子都烂掉了，这留下的菜心脆甜，涮大骨汤最好吃。”哪吒拧断一棵白菜心，递给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