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见过崔老太爷和崔老夫人。”
如今自己还未成为崔叔的继子,所以在称呼上自然不能称呼对方为伯祖父和伯祖母。
当然,即使之后成为了一家人,赵旬也不会这般喊,除非人家主动提。
听到这声称呼,崔长柏夫妇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一个信息。
“是个知礼的人。”
第一次初见面,心中便满意了几分。
知礼好啊!
不卑不亢的,也不显得小家子气,由此可见,赵芜那孩子在教导孩子这方面,倒是个不错的。
“快快请起,好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像你母亲,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客气,来,过来这边坐。”崔长柏目露满意,坐着双手虚扶了一把。
一旁的崔二夫人亦是笑容满面的开口道“是啊,好些年没见过这般精致漂亮的孩子了,早听洺哥儿提起过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行此虚礼。”
赵旬闻言,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师父那一方。
“孩子,听闻你叫赵旬是吧?”崔长柏笑容和蔼的开口。
赵旬闻言,微笑回答,“是的,晚辈姓赵,名旬,乃时序旬月之旬。”
“旬,取时日安稳之意,好名字,听闻你如今在读书,老夫能问问,你这是打算识些字还是准备日后考科举呢?”
崔二夫人听到自家夫君如此询问,也好奇的看向眼前这个叫赵旬的孩子。
温邵檀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茶,并未言语,只静静地看着崔长柏夫妇与自家徒儿有来有回的交谈。
不过,这崔长柏倒是想得挺远,现在就来问旬哥儿日后的打算了。
旬哥儿虽然年纪小,但到底已经六岁了,且旬哥儿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想必崔家早就已经派人背调过了,所以,对于这么小的孩子,崔长柏夫妇两人的态度并不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倒像是将旬哥儿放在了与他们同等的位置上。
听到这番询问,赵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说的,他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知两人。
“晚辈读书,志在考科举,并不只是识些字。”
闻言,崔长柏面上的笑容更加真实了。
是个有上进心的。
这倒是好。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这小时候就能看出来这人日后大概能成为什么样的人,这孩子能够有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