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倒是非常不错。
最起码,不用担心,他日后仗着崔家混吃等死,这般,日后洺哥儿到底也能轻松些。
虽然养一个人对于洺哥儿或者崔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没什么上进心,又啃老,事事依靠父母亲人,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孩子虽然小,但能有这般心思,如今就能够明确自己日后要走的方向,倒是胜过同龄许多人啊!
再加上,这孩子还是温神医的唯一徒弟,在医术上还有非常高的天赋。
崔长柏这么一想,心中对赵旬的印象更加好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孩子值得崔家用人脉资源来培养。
“小小年纪,能有此上进心,当真非常好啊,老夫听洺哥儿说起过,你似乎过目不忘?”
赵旬谦虚道“只是记性比平常人好些罢了。”
虽然确实算是过目不忘,但话嘛,得往谦虚了说,特别是这种长辈面前。
闻言,崔长柏眼中的笑意更甚,他笑容慈和,声音亲切道:
“这是上天给你的天赋,说明你天生就该闪闪发光的,只要勤奋努力,坚持如今的路,老夫相信你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
接下来,崔长柏夫妇和赵旬又聊了好一会儿。
当然,主要是夫妇俩主动询问,赵旬回答。
最后,聊着聊着,崔长柏甚至开始考教起了赵旬学问。
赵旬:……他就知道。
一旁的温邵檀全程都不怎么讲话,也就是被崔长柏提到时才会说上几句,全程大多都是崔长柏和赵旬在说话。
听到崔长柏竟然还考教起徒弟学问来了,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些人年纪大了是不是都是这样,喜欢到处考教别人家孩子学问。
幸好他不这样,难怪小孩子都不喜欢他们这种人。
还是自己这种性子好啊,小孩都喜欢。
听得他昏昏欲睡的。
崔夫人倒是听得认真,没办法,考教学问也是今日来此的目的之一嘛。
这孩子学问好,说明是个有本事的,对于有本事儿的孩子,大家肯定更加喜欢啊!
今日来此的宾客们以及来围观的没有离开的百姓们自然也注意到赵旬等人这边的情况。
见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崔家人对赵小大夫还是很满意的啊,你们瞧瞧,那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