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冷冷一笑,满脸嘲讽之色:
“山野郎中,莫要口出狂言!
此人颅脑破损、脏器挫伤,就算是顶尖外科名医也要开刀手术。
你仅凭双手,就能让他下床行走?
简直天方夜谭!”
其他人听了,也觉得这个东瀛阴阳师医者说得有道理。
此人伤得实在太重,李大牛居然说片刻就能让其自由行走,的确有夸大的嫌疑。
冯友文却对李大牛充满了信心。
那次春水楼开业,他可是亲眼看见李大牛施展玄妙医阵,将被秦雄打得快要嗝屁的几个重伤号一一从鬼门关拉了出来。
冯友文笑着微微颔首,给了李大牛一个肯定的眼神。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李大牛身上,西医专家带着质疑,各派中医带着期盼,东瀛医者则冷眼旁观,等着看他出丑。
李大牛不再多言,缓步走到担架旁。
他将随身携带的针袋打开,里面一排银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接着,李大牛并没有像其他中医那样,将银针一根根的拿出来,一根根的刺入伤号体内,而是张开一只大手从针袋上面抚过。
下一刻,针袋里面的银针仿佛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漂浮起来。
跟着李大牛再次大手一挥,随着一阵嗖嗖嗖的破空声传来,那些银针一一刺入那人的身体各处要穴大窍。
银针刺入的精度,准度,都妙到巅毫。
“以气御针!飞针刺穴!!”
看到李大牛露出的这一手段,稍微有点见识的,无不纷纷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