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远不紧不慢的认真书写,与他们四个呈强烈的反差,沈青云觉得他又嫉妒了,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写什么写,不写了,他一个学渣他挣扎个毛线。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目光扫向头发凌乱的高一鸣,目光立马坚定起来。
“府长,高一鸣说他不会,不写了。”
戒尺敲打书案的声音顿时停止,“哦?”
府长看向高一鸣。
高一鸣懵了,抬起头迷茫的与府长对视,刚刚谁叫他?
沈青云站起身走到高一鸣桌子前,拿起他面前的纸张,“府长你看,这么长时间下来,他一个字没写。”
高一鸣看了眼沈青云手中的纸,又看了看沈青云,一个字没写不是很正常吗?他不会啊,自然写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