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小腹处猛地传来。
她低下头。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迅速流下,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李阎王嫌恶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真他妈晦气!”
他对着手下,不耐烦地喝道:“把这几个废物,连着那滩烂肉,都给我扔出去!”
“屋里值钱的东西,一件不留,全部搬空!”
几个打手上前,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昏迷的于高阳,哭嚎的于母,和瘫在血泊中、面无人色的林秀梅,将他们一个个扔到了冰冷的大街上。
……
县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林秀梅从昏迷中醒来。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站在她的病床前,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调说道:“病人,你送来得太晚了,孩子没保住。”
“而且因为失血过多,引发了严重感染,为了保住你的命,我们只能切除了你的子宫。”
“你以后,不能再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