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人群之中,有人盯着天幕里饱满硕大的红薯,喉结狠狠滚动,“产量还远超稻谷粟米?这、这岂不是说,咱们往后不用再靠天吃饭了?”
“往年稍稍遇旱遇涝,田地绝收,家家户户就得啃树皮,多少流民饿死?!”
“这天幕说这红薯是救命粮,灾年也能丰收?那岂不是往后再无饿殍遍野?”
另有百姓盯着天幕里的花生,满眼新奇:“还有这花生!沙地荒土都能种,还能榨油饱腹?咱们寻常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油水,若是若是......”
还有人不敢相信这等天大好事,反复确认:“真的假的?世间当真有这般近乎完美的粮食?”
可天幕的话又容不得半分质疑。
越看众人心中越热,艳羡、期盼、狂喜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快快普及!快快引种!
这地方叫非洲是吧?他们记住了!!
...
另一边,宋少府。
樊哙看得两眼发亮,感慨出声:“好家伙,这劳什子非洲咋嫩多粮食?这到底是啥水土!简直是天养之地!”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中原百姓恳耕耘守着良田度日,尚且难保岁岁丰收。
而这域外蛮荒之地,竟藏着这般数不尽的天赐物产?!
老天爷怎的如此不公平?
同样都是大地的孩子!
在场张良、萧何等人亦是惊叹。
但惊叹过后,他们又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他们居然如此之多高产作物,为何还会那般落后?!”
“是啊!他们那地方,地又肥、粮又多、啥都不缺,按理说应该过得不差,怎么反倒......”
话没说完,在场所有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宋也。
见状,宋也才不紧不慢地接话:“粮多地肥是好底子,但底子好不代表日子一定过得明白。”
“我大秦能吃饱饭,靠的只是地好吗?修渠、选种、堆肥、储粮、通商,哪一样不是人做出来的?那天幕上也说了,非洲虽有好物,但各部族各自为生,部落之间只知争夺。”
说到这,她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缓:“老天爷给的是地,人能过成什么样,看的是人自己。”
地方虽然东西好,可人懒、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