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来到章台宫。
嬴乐之语气很是不服:“老师,为什么不让朕派人去非洲?朕又没说要打仗,只是想把那边的地占了,把人迁过来,充实一下咱们的人口,有什么不妥?”
“陛下想把人迁来做什么?”宋也问。
“做奴婢,种地,做工,什么不能干?朕又不亏待他们,给吃给住,总比他们在那地方挨饿受冻强吧。”
“陛下有没有想过,若是把那些人大批迁入中原,几代人下来会怎样?”
嬴乐之闻言想象了一下那画面。
几年后的咸阳街头,来往的黔首一个个肤色暗沉,一眼望去,分不清哪些是本土的子民,哪些是迁来的非洲奴婢。
“......”
嬴乐之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到时候我大秦子民都成一个色了!”说完,她又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那朕给他们阉了不就行了?让他们不能繁衍,只干活,肤色自然不会变。”
说完,她还微微抬了抬下巴,表情好似在说:怎么样,这主意你总挑不出毛病了吧?
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