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切入一处私宅。
“那位怎么就这么能活?前些年朝里有人上书劝她致仕,她自己没说什么,陛下倒先替她把人打发了。”
男人说着嗤了一声,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无奈的意味,“朝中那些老臣都不在了,就她真能活.......”
闻言,另一人连忙出声制止:“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是啊,我等行事动作都收敛些,务必谨慎再谨慎!一旦被那位发现,你我十余年到手的权位富贵全部化为泡影,性命亦难保全!”
“我算过了,那位按咱们大秦的寿数,如今已是罕见的极限了。”
“大夫不也说了嘛,人过七十,一年不如一年,过八十便是活一日赚一日了。她如今九十三,还能撑多久?”他边说边用食指蘸了蘸桌上的残酒,画了一道浅浅的水痕,随即抹去,
“咱们不必跟她正面碰,只需再等一等。”
“几年工夫,闭闭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