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砖的咕噜声。
接下来,她就这么欣赏着李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
宋也等了等,见他仍不开口,便索性替他开了个头:“李大人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李斯一愣,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干咳一声:“......是有一点小事。”
“李大人直说便是。”
“下官想问......天幕中曾提及宋大人那个......那个......”
宋也歪了歪头:“哪个?”
李斯闭了闭眼,索性一口气说完:“就是天幕说的那个锻炼之法,下官可否......可否跟着宋大人的幕僚们一起?”
宋也:“......”
万万没想到。
李斯在宫门口蹲了大半个时辰,绕着圈子铺垫了那么多,最后竟然是为了这事儿?????
想到这,宋也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斯一眼。
“廷尉当真想学?”
李斯眼睛一亮:“若宋大人允许的话,下官自然求之不得!”
闻言,宋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李斯这把年纪了,真的能行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得等忙完官学新政再说。”
李斯忙不迭点头,连连应声:“那是自然!新政要紧!新政要紧!”
“等忙完了这一阵,我再登门叨扰。”
宋也看他这副生怕她反悔的样子,心里只觉有些好笑,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又行了片刻,在宋少府门前稳稳停住。
宋也欲掀帘下车,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李大人,你确定、真的、要练吗?”
但这话一出,李斯却误会了,连忙正色拱手:“宋大人放心,下官既是诚心求教,必不半途而废。”
“......”
虽然,但是......
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