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操心。”
刘母也跟着点头:“大人快吃吧!我们就不打扰你用饭了!”说着,就拉着老伴往外走,临了还不忘带上书房门。
见此一幕,宋也忽然笑出了声。
她想: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热汤热饭,有人算着你还没吃,有人把你的肚皮当成了天大的事。
当然了——
被仇人惦记除外。
百越。
山里的夜来得早,天黑透了,营地才稀稀拉拉点起几堆篝火。
刘邦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炭,表情一言难尽。
对面坐着任嚣,正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只烤野兔的腿。
刘邦把树枝往地上一插,叹了口气:“老任啊,我好说歹说,他们都不知好歹啊。”
任嚣没抬头,继续转他的兔子腿:“嗯。”
刘邦瞪大眼睛,“你就不说点啥?”
“说什么?”任嚣终于咬了一口肉,嚼了两下,“你又不是头一回碰钉子了,前头那七个寨子,哪个不是油盐不进?最后不都降了?”
“那不是最后了吗!过程呢?过程很折磨人的!”
刘邦往地上一躺,望着头顶黑漆漆的夜空,喃喃道:“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不知道好歹?咱们大秦让他们归降,那是给脸!知不知道什么叫给脸?”
“??”任嚣看着他。
“不给脸的,请参考六国。”
任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