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用手指擦过,想确认什么又没能确认下来。
“他画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大概已经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狐晏的指腹按着那道被胡伯画了圈的标记点,按了很长一会儿。
“银狼族选这条路线,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渡口那边有盯梢,正是因为他们知道,所以才换了路。”
这个判断很大胆,也让殷萝有点疑虑:“为什么这么说?”
狐晏抬起头来,和殷萝对视,也将赤狐族的情况逐一说明。
“他们换路的时候选了赤狐族领地边缘,因为那个地方没人守。”
殷萝在狐晏的眼神中读到了愧疚。
他现在心里大概也在琢磨着,如果自己能早点回去,就不会出这么多事。
“你分析的很对,看起来你跟胡伯也有着默契。”
她现在只能一遍一遍鼓励他,让他可以振作起来。
狐晏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异常坚定。
“我想了一路了,从看到那张图开始就在想,但总觉得赤狐族是被当成了棋子。”
他的话说出来,第一个紧张起来的是苍阙。
不管怎么说,这都和银狼族有关,他心里面也觉得有点对不起狐晏。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月苍阙站在石桌旁边一直没有开口。
他伸手把图转了一个角度,他也开始帮着分析了起来。
“银狼族换路的时候选了赤狐族领地边缘的路线,胡伯注意到了,但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银狼族也注意到他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