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她顶着一头乱发从床上爬起来,游魂似的晃进卫生间。
她对着镜子刷牙,看见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眼睛底下还泛着一点淡青,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今天早上八点就有课,昨晚又因为白珍的事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实在怨不得脸色差。
陶安简单洗漱完,和顾景沉打了声招呼:“我出门了。”
.......
补习班。
陶安请了一周假,一进门,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就凑了上来,“小安老师,你总算来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陶安心想,那么早起来,脸色能好才怪。
但她面上却浅浅一笑,语气乖巧:“家里有点事,不过已经处理好了,让大家担心了。”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窗外的晨光落在她半边脸上,照得她整个人柔柔软软的。
问话的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忙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北诗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手里攥着一份谱子,半天没翻一页。
张雅茶踩着高跟鞋进来,一看见陶安,脸色登时就冷了。
她在旁边站定,拿腔拿调地开口:“哟,陶老师来啦,请了一周假,脸色还这么差,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声,“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我听说你爸妈不是早带着你弟弟跑了吗?你哪来的家里人呀?”
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静了一瞬。
几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陶安盯着张雅茶,脸上冰冷一片。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张雅茶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整个人都懵了一秒,随即怒火“噌”地窜上来:“你敢打我?!”
她冲上来就要撕扯,陶安却比她更快地退后半步,张雅茶扑空,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啊啊啊!!!”张雅茶一把爬起来,几乎快疯了。
“张姐!”陶安声音却比她更大。
“我平时叫你一声姐,你为什么要用这种事情攻击我?我爸妈他们……他们……”
陶安没说完,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肩膀颤抖着。
几个同事当即就看不下去,纷纷围上来,有人给陶安递纸巾,有人直接冲张雅茶去了:
“张雅茶你太过分了啊,哪有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