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准备。”
沈宏山吹了吹茶沫,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家最近闹出的事已经够多了,别再给我惹麻烦。”
沈乔伊手指微蜷,面上恭顺:“知道了,爸。”
沈宏山“嗯”了一声,放下茶盏,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记住,沈家的脸面,比你的命还重要。别到最后,连大提琴天才这个头衔都保不住。”
沈乔伊站在原地,目送他上了楼。
等书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她脸上的恭顺才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又冷又恨的神色。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拨了个电话出去。
“陶安那边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人压着嗓子说:“回小姐,她最近没去乐团,除了补习班上课,就是往高老的小楼跑。听说高老把不少旧手稿都交给她整理,还时常留她到很晚。”
沈乔伊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高老。
又是高老。
这老头自从在排练厅见过陶安,就一门心思偏向她。
先是当众训斥自己,现在又把人叫到跟前,亲自指点。
等等......
沈乔伊皱起眉,神情凝重。
陶安这么讨好高老,不会是想让高老把她直接塞进决赛吧?
沈乔伊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
不可能。
决赛名单早就定了,赛制摆在那里,评委也不是高老一个人说了算。
陶安没参加初赛,就是没资格。
高老再欣赏她,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她要是真被塞进去,我就把这事闹大,我看高老怎么收场。”她自言自语。
沈乔伊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时丢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漂亮,却透着一股被逼到极处的戾气。
“陶安。”她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又恨,又冷。
恨她总比自己强。
恨她总能得到那些自己求不来的东西。
沈乔伊闭上眼,等那阵翻涌的情绪慢慢压下去。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冷冰冰的狠意。
“你最好永远别来,要是敢来,我就让你再也上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