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结束后,陶安整理着桌上的资料。
高老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满意:“今天辛苦你了,明天下午有空的话来我那一趟,有些谱子还要你帮忙看看。”
陶安弯了弯眼睛:“您这话说的,能坐在台下看您现场点评,比我自己上台还值。谱子的事您一句话,我随叫随到。”
“你这丫头,嘴里全是客套话。”高老摆摆手,起身。
陶安连忙上前搀扶,送他上了车,才往侧门走去。
推开剧院侧门,傍晚的凉风迎面扑来。
她刚走下两级台阶,目光就被路边树荫下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顾景沉坐在一辆白色电动车上,一条腿支着地面。
“你什么时候买的?”陶安走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
顾景沉把钥匙在指间转了半圈:“下午去医院复查,拆完线出来正好路过店门口,有之前同款的,就买了。”
陶安瞪他一眼:“你怎么一个人去买了电瓶车?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拆线很顺利。”他把头盔递过去。
陶安接过头盔,没急着戴,眼睛瞄了瞄后座:“你载我?”
顾景沉“嗯”了一声,示意她坐过来。
陶安犹豫了一下:“你左手才刚拆线,万一路上捏到刹车或者拐弯的时候扯到怎么办?不行,你下来。”
顾景沉抬眼看她。
“我载你。”陶安把头盔“啪”地扣在头上,下巴一抬,“快点,别耽误回家。”
顾景沉没动。
“陶安。”
“干嘛?”
“你会骑吗?”
陶安理直气壮:“不会可以学啊,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顾景沉先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从电瓶车上下来,让出位置。
陶安跨上去,握了握车把,又低头研究了一下油门和刹车。
顾景沉站在旁边,目光始终落在她手上,像随时准备把人从车上拎下来。
“要不还是我——”
“上车。”陶安朝他扬了扬下巴。
顾景沉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坐了上去。
他个子高,坐在后座,两条长腿微微曲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陶安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你坐个车怎么跟上刑一样。”
顾景沉没说话,慢慢把手搭在她腰侧。
陶安拧下油门。
车“嗡”地一下窜了出去。
顾景沉身体猛地一晃,手条件反射